“正面打肯定打不过呀,但我不相信他们会20来号人住在一个房子里面。”刘波不紧不慢地说着,自己也点燃一支烟,长长吸了一口,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缭绕升腾。
“跟踪然后打黑棍吗?”瘦猴眼睛微微一亮,压低声音问。
“黑棍是要打的,你先坐那边休息,等着我在这边盯梢,咱俩轮流。”刘波拍了拍瘦猴的肩,语气沉稳地安排道。
那帮人确实很能喝,吆五喝六的吵闹声远远传来,酒瓶碰撞声、粗嗓门的笑声混杂在一起,在寂静的夜街上格外刺耳。
他们已经喝了两个小时,桌上的菜早已凉透,空酒瓶堆了一地。
老板是个中年男人,一脸疲惫却不敢抱怨,只能耐着性子守在旁边,时不时勉强挤出笑容回应几句。
终于,其中一人掏出两张钞票扔在桌上。
按照他们消费的酒菜,这点钱远远不够,但老板还是笑呵呵地点头收下,仿佛如释重负。
一帮人吃饱喝足,吵吵嚷嚷地分道扬镳。
刘波和瘦猴对视一眼,默契地拉开距离,远远跟上。
他们很快锁定了棍哥那一拨三人。这几人住得并不远,沿着一环路左摇右晃地走着,嘴里叼着烟,大声吹嘘着自己的“江湖事迹”,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有人尾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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