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?”吴梦梦也摸出自己的烟点上,眼神有些空茫:“怎么管?把他带在自己身边?放酒店门口当门童还是保安呢?”
“不管怎么样,总比在外面安全吧?”苏畅倚着门框,眉头微蹙,“姓胡的那个老狐狸有多阴险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我看他们……没那么容易放过他的。”
吴梦梦夹着烟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
胡老大的阴狠,她自然比谁都清楚。
这次他竟然以自己的女人做饵,布下死局,任由十几个人糟蹋她,演了一出“年老怕死、无力约束手下”的戏码。
这一切,不过是他精心设计的陷阱,故意给“狗哥”和“丧彪”制造冲突的机会。
让他们两个斗得你死我活,杀红了眼,他再躲在暗处推波助澜,火上浇油。
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。
“人是不会放过他,”吴梦梦长长地、深深地吸了一口烟:“但这钱,他赔了。再怎么样,姓胡的也不至于为了这点事就要他的命,顶多……用些下三滥的手段恶心人罢了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,“一个男人想要真正立起来,总得经历些东西。我要是一直把他护在翅膀底下,就算他真是条龙,最后也只能变成一条连泥鳅都不如的废物。”
她在心里,对着那个曾经的身影,无声地补了一句:“他可是救过我的英雄……我相信他,一定可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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