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筋被挑断,以后都干不了重活了,成了废人,赔10万不过分吧!”寸头男煞有介事地扳着自己粗短的手指计算着。
“我们总共有5个兄弟被他们挑断手筋,他们只要赔50万,这个事我可以做主就是这样算了。”
“去你tmd10万!10万,够老子买你两条命了!”瘦猴在刘波怀里瞬间暴跳如雷,额角青筋暴起。
这年头行情,让人打断别人一条手臂顶多5000,废一条腿8000,弄死一个人顶多才要三五万。
“看……梦姐不是我不给面子,我们已经很诚心了。”寸头男肩膀耸了耸。
“你当人傻子呢?”吴梦梦不紧不慢地从精致的镶钻小手包里取出一包硬盒特醇红双喜,优雅地抽出一支细长的香烟,含在红唇间。
点燃烟头。
她深深吸了一口,缓缓吐出青白色的烟雾,烟雾在她冷艳的面容前缭绕、散去,她的声音透过烟雾传来,轻柔却带着砭骨的寒意:“我要拿出50万,你们这帮人连这条街口都走不出去,你信不信?”
站在旁边的刘波,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吴梦梦这从容不迫又充满压迫感的一幕吸引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。
他被吴梦梦此刻散发出的强大气场深深震慑住了。
这还是他记忆中那个童年女神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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