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的是刘波之前付的125块。
刘波点了点头,没再矫情推辞。
心想,等会儿吃早餐和开房的钱,自己付就是了。
两人在路边摊囫囵吞枣地吃了点热乎的豆浆油条,随后就在诊所附近找了一家极其简陋的小招待所。
一间房,一晚上20块。
房间狭**仄,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。
里面只有两张窄小的单人木板床,厕所和水房都在走廊尽头,是公用的。
两人累得骨头都像散了架,也顾不上条件好坏。
用公共水龙头胡乱抹了把脸,刷了刷牙,就各自倒在硬邦邦的床上。
身体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。
“你跟这个医生……很熟悉吗?”刘波仰面躺着,望着天花板上剥落的墙皮,摸出烟盒,又点上了一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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