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山斧劈过桃山,断过江河。
现在,它横在真君府内堂的门槛上,离陈微的鼻尖只有不到三寸的距离。
陈微没退。
退了,这戏就唱不下去了。
他探出两根白皙修长的手指,搭在斧面上,手指微微发力,将比他脸还大的斧刃,一点一点从面前移开。
“婵儿,别激动。”
“这斧头太锋利,当心伤了和气。我不走了。”
借坡下驴,是官场必修课。
只要台阶给得够快,开山斧就劈不到脑门上。
“哼。”杨婵盯着陈微看了两息。她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。手腕翻转,开山斧化作流光,没入袖中,消失不见。
危机解除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