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院长!”
“真不是下官等人在这里做假账糊弄天庭。而是这北俱芦洲的地界,它真的就是如此啊!”
“陈院长既然深谙各部衙门的运转,自然知道基层的难处。要不这样,下官联名张家山大小神祇,写一份血书。您带着这份血书,向上头通明殿反映反应。调配兵马司的天兵天将,长驻咱们北俱芦洲!”
“也不用多,留个十万天兵就行。每隔十年,就由天将带队,把这穷山恶水犁地一样扫一次,长此以往,妖魔自然绝迹,这功德的账目,总归是能解决的!”
张松亭抛出了一个无懈可击的提议,越说越顺,甚至给出具体的战略规划。
陈微深深看了他一眼,心道:“是个能说会道的好手”
这番话,说得滴水不漏,甚至可以说是倒打一耙。
天庭要是能批下长驻天兵的折子,还犯得着派他这个钦差下来查底账?
张松亭这是用一个天庭根本无法承受的结果,来堵死陈微继续查账的缘由。
不是嫌账面难看吗?
那给兵啊。
要是不给,就不是基层的问题,那是上面天庭不支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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