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美啊,以前是戴罪之身,现在是感动天庭的劳模,这身份转换,简直比他当年跃龙门还刺激。
敖闰在一旁陪着笑,亲自给陈微满上酒:“陈院长,您这手段,老龙我是真服了,那魏征在天庭横行多年,也就您能把他治得没脾气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“按规矩,圣旨下达后,敖顺就要开始服刑了?”
陈微抿了一口酒,慢条斯理道:“急什么?流程还没走完呢,稽查院的文书还在拟定中,关于泾河龙王伤势过重、暂缓收监的评估报告还在写,在报告盖章之前,敖顺在哪儿,那是我们稽查院内部的调度问题。”
只要流程卡在手里,想让在哪,就在哪,只是权力的小任性而已。
敖闰眼睛一亮,他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“陈院长。”
“您看,泾河水底那个地方,阴冷潮湿,终年不见天日,这要是关进水底,万一寒气入体,落下个病根,甚至有个三长两短。”
说到这,敖闰叹了口气:“我那妹子,这两天在家哭得眼睛都肿了,说是怕敖顺在底下受苦,没人照顾,我这做哥哥的,心疼的很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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