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出手又狠又准,专挑疼处打,却又按着炮哥的吩咐,留着他们一口气。
没过多久,惨叫声渐渐弱了下去,变成微弱的呻吟,三个人贩子浑身是伤,瘫在地上奄奄一息,再也没了半分动弹的力气,模样凄惨至极,却没有任何人同情。
炮哥冷眼扫了一眼,冷声吩咐道:“行了,别打死了,找个破车把他们拉到警卫局,交给陈局长,剩下的,让法律收拾他们!就算进了监狱,也得让他们一辈子为自己做的孽赎罪!”
“是!炮哥!”小弟们应声,立马动手处理残局,厂房内的血腥味和哀嚎声渐渐散去,只剩下满地狼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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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院病房内,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秀梅在医生的救治下缓缓睁开双眼,刚恢复意识,她便猛地睁开双眼,第一时间就伸手去摸身侧的婴儿床,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空荡被褥时,整个人瞬间僵住,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。
昏迷前的那一刻被人用手帕捂住口鼻、挣扎无力、呼喊孟野却无人回应的记忆猛地涌上心头,她猛地回过神,眼神慌乱地扫过空荡荡的婴儿床,声音带着刚苏醒的沙哑和极致的恐慌:“孩子........我的孩子呢?小飞呢?!”
没人敢立刻接话,守在床边的小护士眼圈泛红,低着头不敢看她,一旁的医生叹了口气,刚想开口安抚,秀梅像是瞬间明白了什么,急压的恐惧和心痛彻底爆发出来,猛地捂住脸,失声痛哭起来。
那哭声撕心裂肺,声嘶力竭,满是绝望和自责,她一边哭一边捶打着自己无力的身体,哽咽着嘶吼:“是我没用.......我没看好孩子.......我的小飞没了........我的孩子啊.........”
她刚经历生产,身子本就极度虚弱,这一哭,直接喘不上气,浑身剧烈颤抖,差点再次昏过去,看得周围人揪心不已。
“秀梅,你别这样,你刚生完孩子,不能这么哭,伤身子啊!”值班医生连忙上前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柔声安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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