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附近找了七八棵粗细差不多的水曲柳,挨个做上记号,便开始锯了起来。
伴随着一道道“吱嘎吱嘎”的刺耳声响传出,水曲柳开始以极其缓慢的速度被割断。
二十分钟后,莽子实在是受不了了,晃了晃发酸的手臂,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骂道。
“他妈的!这比玩应儿真他妈的硬!!胳膊都快废了,才割断不到一小半!老三,你上,一会儿你没劲了换老二!”
说罢,莽子将手锯递给了老三。
老三在手上吐了口唾沫,随即紧紧握住把手,开始奋力的锯了起来。
老三锯了没多久,也是累得气喘吁吁。“二哥,我不行了,换你吧。”
孟野点了点头,接过手锯,开始用力锯起来。
他的力气比莽子和老三都大些,水曲柳在锯子下的断裂速度明显加快。
但也仅仅比两人时间长了三两分钟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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