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富友刚想伸手去抓,却被莽子一把推到一边,总是用手上的粗布包将獾子罩住。
感受到自己被罩住,獾子顿时慌了神,撕心裂肺的吼叫着,同时用爪子不停的挠着粗布包。
挠了几下后见没有效果,又开始用牙撕扯起来。
硬币厚度的粗布包,竟然在獾子的撕咬下开始出现破损。
莽子见状,急忙用力按住布包,同时大声喊道:“看二老三,快帮忙,这畜生劲儿大得很!”杨富友回过神来,赶忙上前,和莽子一起死死按住布包。
可獾子挣扎得愈发猛烈,粗布包随时都有被撕破的危险。
此时已经将半个脑袋伸出粗布包,孟野见状,直接捡起地上的一根粗木棒,一棍子朝獾子的脑袋上抡了过去。
“嘭!”
一声闷响,獾子眼睛一翻,直挺挺的躺下了。
“忒!这畜生还他娘的挺凶!差点没让他咬到手!”莽子啐了口唾沫,心有余悸的骂道。
“不过这畜生但是挺肥,应该能炼出来不少獾子油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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