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阳宫到太学的路不长。
但赵高坐在马车里一路上连气都没敢喘匀。
他怀里揣着李斯那份请功划界的奏章,这是陛下让他亲自送给帝师过目的。
而且,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有些紧张。
因为他已经想到,最近发生在他身上的那些异事,或许真的与东海有关。
但他并不准备跟任何人说。
马车停在太学门口。
赵高掀开帘子走下来,刚一落地,太学里震天的打铁声和校场上韩信训兵的喊杀声,直接传进他的耳朵。
这地方阳气太重煞气太足,赵高把左手死死拢在袖子里。
自从昨天碰到那卷长满暗绿色符文的竹简后,他的掌心就不定时发痒。
那种皮肉底下有活物蠕动的感觉,让他只要一靠近太学这种气运鼎盛的地方,骨头缝里就往外冒寒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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