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苏低头看向地上从布里滑出来的东西,是一个手指。
他在上郡半年,不是没见过死人,只是一个断指还不足以让他恐惧。
最让他震惊的是,手指表面还覆着一层暗绿色液体,液体已经干了大半凝固成胶状,散发出一股腥臭味。
扶苏蹲下去想看仔细,还没靠近半尺一股寒意从断指上扑面而来。
那不是温度上的冷,是一种从骨头里往外冒的恐惧。
断指上残留的气息,带着某种疯狂,扶苏的手悬在半空,指尖不受控制的发颤。
他在上郡见过匈奴人的兵器,弯刀上沾着的血腥味他闻了半年,那种杀气是人的杀气,有温度有情绪。
眼前这个断指却是他没见过的。
“父皇,这是什么?”扶苏声音干涩。
嬴政没有回答他转头看了赵正一眼,赵正靠在矮榻上将碗放下,他微微颔首。
嬴政收回目光走到扶苏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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