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兵绕路的体力消耗没有算准,真打起来那两百人绕到对岸时连拿刀的力气都没了。
是个合格的偏将,但当不了主帅。
韩信没有出声,继续往前走,停在了李通的条案前。
李通是个县吏子弟,平时不显山露水,格物篇学的中规中矩,体能操练也只是踩着及格线。
此刻他坐在条案后,后背挺的很直,韩信低头看向他面前的帛书。
没有夺取渡口的路线,李通在地形图的河流上游五里处画了一道重重的横线,旁边写了四个字筑坝断水。
韩信的目光停留在那四个字上。
辅弼星力在讲堂内萦绕,韩信脑子里的沙盘瞬间成型。
八百轻步兵,对岸三千敌军扼守渡口。
敌军背靠河流,看似稳如泰山,但一旦上游被截断,河床干涸,敌军的水源就没了。
三千人没水喝撑不过三天,军心必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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