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百人,深入敌境二百里。”韩信的声音在安静的讲堂里没有起伏,却像极了刀子挂在骨头上的动静。
他那两根夹着帛书的手指微微用力,帛书边缘被捏的发白。
“无粮草,无后援。”韩信盯着赢平那张煞白的脸,“你写固守待援。”
韩信将那张几乎空白、只在角落里挤出四个字的帛书扔回赢平的条案上。
“你指望谁来援?”
赢平的喉结上下剧烈滚动,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鼻尖滴在青石板上。
他张了张嘴,嗓子里干的像塞了粗砂。
他想反驳,想说宗室里的将领打仗遇到埋伏都是这么干的,只要守住营寨等大军来救就行。
但在韩信那双冷的不带一丝生气的眼睛注视下,赢平一个字都挤不出来。
“这里是太学。”韩信手里的旧剑在地上顿了一下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但在真实的战场上,写下这四个字的将领,第一天晚上就会被饿疯了的手下砍掉脑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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