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苏收回目光跟上赵正的步子。
赵正带他拐进太学东侧的粥棚。
粥棚是太学最破的建筑,四根木柱撑着一片草顶,底下摆了几张条凳和一口铁锅。
铁锅里煮着粟米粥,锅沿上箍着铜圈冒着热气,粥棚前面蹲着一个人。
他穿着青布短褐盘着腿,坐在条凳上半截身子往前勾,左手端着碗粥,右手攥着半块面饼。
面饼掰开的断面已经凉了,他也不在乎,就那么蘸着粥不紧不慢的往嘴里塞。
扶苏打量着这个人,三十出头面相精明。
皮肤不白嘴唇厚,嘴角挂着痞气。
眼皮半合着,但扶苏注意到那双眼珠在他走近的瞬间动了一下。
这人在用余光扫他。
赵正走到粥棚边站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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