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。
太学后院的柴房里亮着油灯。
赢平坐在柴堆上,手心里攥着帕子包着的东西。
是金饼。
三天前赵高的人塞给他的,说是给他办事的本钱。
赢平家世不差,但这金饼他不敢花,花了就留痕迹。
他只能揣着。
从进太学到现在他扫了半个月马粪,砍了半个月柴,手上的血泡结了痂又磨破,指甲缝里永远有木屑。
韩信那堂课更是让他丢了体面。
六十个人打一个瘦子,一炷香连人家衣角都没碰到。
赢平在太学里什么都不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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