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赵正就离开内堂回去休息了。
而嬴政则是坐在内堂。
一夜没动。
赵正说明日卯时给答案,他就在太学等着。
赵高在门外冻的直哆嗦,嬴政裹着薄袍闭眼坐在蒲团上,手指无意识的摩挲桌沿。
他在想之前赵正跟他说的话。
窗外天色从漆黑变成深蓝,又从深蓝变成灰白。
鸡叫了两遍。
校场方向传来周勃操练学员的号子声,卯时到了。
内堂的门从里面推开,赵正走了出来。
他换了身道袍,手里捧着新写的帛书,墨迹还没干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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