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信走了二十一天。
从淮阴到咸阳一千二百里路,他没骑马没搭车,全靠两条腿。
草鞋在第三天就磨穿了,他把破布条缠在脚上继续走。
脚底板磨出血泡,血泡磨破结痂,痂又磨破反反复复,脚底长出了厚茧。
他身上穿的还是那件旧短袄,袖口早烂成布条。
腰间别着那把生锈的旧剑,剑鞘皮革干裂翘起。
怀里揣着神兵要诀被他用油布裹了三层,贴着胸口,十分重要。
他瘦了一圈。
脸颊凹下去两块,颧骨突起且眼窝深陷,但那双眼睛跟淮阴河边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。
沉到看一眼就让人心里发毛。
惊鲵跟了他二十一天,这二十一天她亲眼看着韩信边走边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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