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何端着酒碗手指发白,他做了十几年主吏掾,大秦律令倒背如流各郡县税赋章程烂熟于胸。
可他从来没听过任何人能用几句话把大秦根本问题剖析的如此透彻。
剔骨之刀。
僵死骨骸。
骨肉魂三者合一。
这些话不是空谈而是站在帝国顶层的视角,这种视角别说沛县,就是咸阳朝堂上的九卿恐怕也说不出来。
萧何深吸一口气把碗放下。
他站起身理了理衣冠从屏风后面走出来。
赵正余光扫到他嘴角微动,继续喝酒装作不知道。
“先生高见。”
萧何走到赵正桌前深施一礼动作标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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