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山的竹简堆满了整个房间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墨香和竹片发霉的味道。
一个面容清瘦、眼神锐利的中年文士,正坐在一堆账本地图前,眉头紧锁。
他就是沛县主吏掾,萧何。
他手里捏着一卷关于今年秋粮赋税的账目,上面的数字让他头疼不已。
按照大秦律法,赋税征收有着极其严苛的规定,一分一毫都不能差。
可沛县地处偏僻,去年又遇了水灾,不少百姓颗粒无收。
若是强行按照律法征缴,不知要逼的多少人家破人亡。
可若是不征,他这个主吏掾就是失职,轻则罢官,重则下狱。
这律法,就像一把悬在所有官吏和百姓头顶的刀,冰冷而无情。
就在这时,一个年轻的衙役快步走了进来,躬身禀报道:“萧主吏,外面……外面都在传一件事。”
“何事惊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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