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名为请,实为押送。
那不容反驳的语气,让赵高的头埋的更低了。
“奴婢……遵旨。”
他悄悄的退出了大殿。
殿内,嬴政独自一人站在狼藉之中。
他看着窗外那片被宫墙框住的天空,眼里是压不住的疯狂和期待。
半个时辰后。
一道盖了皇帝玉玺的圣旨,被装进一个特制的铜管里,交到了一个最精锐的秦吏手里。
那名秦吏翻身上马,没有走驿站的官道。
他催动着身下的战马,以无可阻挡的势头,冲出了咸阳城。
马蹄卷起的烟尘,朝着北地郡的方向奔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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