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凡捏了捏拳头。
他感受到一股冥冥当中的末日之灾笼罩了整个太虚界。
或许正是因为如此恐怖的灾劫，才会让自己这样的气运之子孕育而生。
这是世界在自救。
“並非是不能触碰。”
“但是现在你的修为太弱了，远远还不够。”
“起码得晋升化神，才有触碰的资格。”
混元符笔沉声道。
它似乎回忆起了一丝丝关於长生之劫的记忆。
或许这並非是回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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