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？为何不能提？”
姜凡眯了眯眼睛。
他觉得自己即將触碰到上古时代灾劫的真相。
到底是何种劫难，居然让诸多先天真灵，以及上古宗门都消失了，仿佛是被某股力量彻底消灭一般，彻底的消声觅跡。
一开始的时候，他觉得这件事可能是妖魔乾的。
毕竟妖魔的力量极其恐怖，蕴含著可怕的侵蚀性。
若是掀起滔天魔灾，那么毁灭太虚界，也未必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但是仔细想想，上古时代也存在魔灾，存在妖魔。
不过就算是如此，上古时代的修炼文明依然无比辉煌，诸多真灵在世，大宗林立。
单单是魔灾想要毁灭如此辉煌的修炼文明，恐怕未必能做得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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