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多少渔民,曾经遭到他的毒打。
“兵爷,我哪里敢不交例钱。”
“只是刚刚大病初愈,没有来得及出门迎接。”
“例钱早就准备好了,请兵爷笑纳。”
姜凡深呼吸一口气,从身上拿出一个布袋,里面装满了铜钱。
这便是这个月应该缴纳的例钱。
也基本上是这个家最后剩下的钱财了。
即使不甘心,他也只能拿出来,躲过这一劫再说。
“哦,居然这么爽快?”
“我听说你父母数月前去世,办理葬礼花了不少钱。”
“现在居然还能拿得出例钱,你该不会是捕捞到宝鱼赚了大钱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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