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互相撕扯、吞噬，发出尖锐刺耳的狂笑，那笑声中蕴含著诡异的魔力，仿佛能直接钻入人的脑海。
有的天魔舒展著巨大的翅膀，在云层中穿梭，留下一道道黑色的轨跡；有的则在地面上翻滚跳跃，所过之处，草木瞬间枯菱，岩石化为粉；
还有的围成一圈，跳起了古老而邪恶的舞蹈，口中念念有词，似乎在进行某种可怕的献祭。
“这。”
姜凡眼晴露出一丝寒芒。
他感到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、模糊，耳边的嘶吼与狂笑渐渐变得遥远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些熟悉的声音。
他仿佛看到了自己似乎回到了桂村，自已没办法保护苏薇薇，结果苏薇薇被龙王帮的人打死，她化为了恶鬼，正满脸怨毒地看著他；
又仿佛回到了之前的岁月，那些被他杀死的，曾经的敌人正向他伸出枯稿的手，要將他拖入无尽的深渊。
这些恶鬼哭喊著说自己为何要杀了它们，它们也只不过是想求生而已，它们要拉著姜凡坠入无间地狱。
“这便是炼虚级天魔的幻术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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