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乐没有立刻打开盒子,他只是紧紧地、有些笨拙地握着它,仿佛握着全部的身家性命。
他继续说着,语速很慢,却一字一句,砸在苏晚的心上,也砸在这个对他们而言意义非凡的除夕夜里:
“这个戒指,它很小,不贵重。但我选了很久。设计师说它叫‘静星’。就像……你一直在我身边的样子。不张扬,不耀眼,但每次我觉得快要撑不住的时候,一回头,你就在那里,亮着光,让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,让我有继续往下走的力气。”
他顿了顿,用尽全身的勇气和真诚,凝视着苏晚蓄满泪水的眼睛:
“苏晚,我不知道未来具体会怎样。但我能确定的是,不管未来是苦是甜,是顺境还是逆境,我都想和你一起面对。我想用我往后所有的时间,去努力,去奋斗,去成为那个能真正配得上你的好、能让你骄傲、能给你安稳和幸福的人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他深吸一口气,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,另一只手,终于缓缓地、郑重地,打开了那个丝绒盒子。
室内温暖的光线下,铂金素圈流转着温润的光泽,那颗嵌在指环弧面中的小钻,此刻正安静地折射着灯光和窗外烟花的余晖,散发出细碎而坚定的星芒。
它不夺目,却纯净、坚韧,一如他此刻的心意。
乐乐单膝跪了下来。这个动作他私下演练时觉得笨拙又老套,但此刻做出来,却无比自然。
他仰头看着泪流满面、身体微微发抖的苏晚,用他所能发出的、最清晰、最庄重的声音问:
“晚晚,你愿意……嫁给我吗?愿意给我这个荣幸,让我用余生,去兑现刚才说的每一个字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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