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点开短信编辑界面,措辞谨慎而克制:
“张乐,我是林薇薇。关于《岔路口》,如果你仍有推进意愿,请在本周内准备一份简要说明。需包含:1. 游戏核心玩法与你想传递的核心体验;2. 未来三个月具体、可衡量的开发目标;3. 为实现上述目标,你所需的最低资源清单(硬件、软件、时间估算,及项目本身除你个人生活费外的直接资金需求)。请发至我邮箱。注意作息。”
她反复审视这几行字。
这不再是一个基于同情或承诺的举动,而是一个标准的、带有评估性质的“需求征询”。这依然在她的理性框架内,只是将评估的起点,从“人”稍微向“事”偏移了一点。
她删掉了最后一句“注意作息”,觉得过于私人化,但犹豫了一秒,又加了回去。然后,按下了发送。
信息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。
林薇薇端起微凉的咖啡,喝下最后一口。一种混合着越界不适与如释重负的复杂情绪悄然蔓延。
她终究没有完全关闭那扇门,而是推开了一条缝隙,设置了一道需要对方自己跨越的门槛。
就在她准备起身离开时,手机振动起来。是母亲打来的。
“薇薇啊,”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,“乐乐那孩子……他刚才给我发消息,说他把餐馆的工作辞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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