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轿车在午后车流中穿行。
高级隔音玻璃将喧嚣过滤成低沉的背景音,却滤不掉赵宇胸腔里翻腾的怒火。真皮座椅散发着他惯用的、昂贵的雪松味,此刻只让他更烦躁。
他死死攥着方向盘,指节泛白。
张乐。
那个名字,那张平静甚至带着嘲弄的脸,那双毫不退让的眼睛,反复闪现,像烧红的针刺入他骄矜的神经。
一个在泥泞里挣扎的蝼蚁,凭什么用那种眼神看他?那不是恐惧或愤怒,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坦然。
更凭什么……能让苏晚用那种目光看着?
最让他无法忍受的,是苏晚的决绝。
她竟然就在那肮脏油腻的小餐馆里,当众与他划清界限。为了那样一个废物?
这不仅仅是对他情感的践踏,更是对他赵宇、对他所代表的阶层的公然蔑视。
屈辱感如同毒藤缠绕心脏,越收越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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