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被彻底洞悉、被轻易拿住软肋的感觉,比刚才的当众辱骂更让他通体生寒。仿佛被无形的绳索捆住了手脚。
但他依然没有后退半步。
迎着赵宇冰冷刺骨、充满压迫感的视线,乐乐缓缓地、清晰地吸了一口气。胸膛起伏。
然后,他开口。声音不高,却一字一句,砸在地上:
“我的路,我自己走。是沟是坎,我自己趟。是好是坏,我自己担着。不劳赵先生费心。”
他侧过头,看了一眼身旁因愤怒和极致的担忧而微微颤抖的苏晚。目光与她通红的眼睛对上。
那里面的惊惶、痛苦,还有为他而起的愤怒,像针一样刺在他心上。
他的声音低沉下去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、沉甸甸的力度:
“至于晚晚……”
他重新看向赵宇。目光平静,却蕴含着某种让赵宇极其不适的东西——那不再是恐惧或愤怒,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坦然,以及磐石般的坚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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