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着盘子的手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羞辱——不是为自己,是为乐乐。
她猛地抬头,声音因激动而尖利:
“赵宇!你闭嘴!我的事不用你管,你立刻离开这里!”
赵宇看也不看她。他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乐乐脸上,欣赏着,或者说,期待着他预料中的慌乱、羞愤、无地自容。
他继续用那种令人极其不适的、刻意保持“礼貌”实则字字诛心的语调说:
“哦,差点忘了。听说你还给自己找了个新‘靠山’?一个收废品的老太太?”
他微微倾身,声音压低,却足以让周围几桌人都听得清楚。
“张乐乐,你挑人的眼光,还真是……专挑心软的下手。这次是图那点棺材本,还是那套快塌了的老破小房子?”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!”
苏晚气得浑身发抖,手里的盘子哐当作响,汤汁险些泼洒出来。她恨不能将盘子砸过去。
乐乐的手臂肌肉绷紧了。拳头在身侧攥得死白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