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先生,感谢这段时间的关照与厚爱。你我并非同道,婚事作罢,不必再寻。祝好。苏晚。”
没有解释,没有道歉。斩钉截铁。点击,发送。
做完这些,天际已泛起鱼肚白。晨光微熹,透窗而入。
她迅速而安静地收拾了一个简单的行李,几件换洗衣物,必要的证件和仅有的少量现金。将信放在父母卧室门口,用杯子压好。
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充满温暖回忆也充满无形压力的家,轻轻拉开了大门。
晨风带着凉意,扑面而来。
她缩了缩肩膀,最后回头。目光掠过窗台上那盆沐浴在淡青色晨光中的茉莉。然后转身,没入尚未完全苏醒的、清冷的街道。
锁好门。她拿出手机,动作有些迟缓,但异常坚决。
将父母、所有可能联系到的亲戚的号码,一一拉入黑名单。然后是赵宇的邮箱,他的手机号,他可能联系到她的任何社交账号。
做完这一切,她盯着手机屏幕,看了很久。手指悬在那个尘封已久、却从未删除的对话窗口上方。上一次对话,停留在数月前,乐乐发来的那句“晚晚,照顾好自己。”
指尖在冰凉的屏幕上悬停,颤抖。最终,她什么也没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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