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次见面后的几天,苏晚的生活似乎回归了表面的平静。
备课、上课、批改作业,日子像复印机里吐出的纸张,规整而寡淡。
偶尔,当她视线扫过钱包夹层里那张设计简洁的名片,或是深夜备课困倦时端起水杯,总会不期然地想起艺术馆里那个沉静专注的背影,那低沉温和的嗓音。
她不确定那算不算好感,更像是一种对“优质样本”的欣赏,以及被一个高阶存在认真对待后,残留的、微妙的回甘。
她没主动联系赵宇,他也如那天所说,没有来打扰。
这份分寸感,让她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,心底某个角落,又隐隐有一丝自己都不愿深究的、类似期待落空般的轻微怅然。
然而,赵宇的“存在感”,却以一种更精妙、更不容拒绝的方式,悄然渗透。
周一上午,苏晚在教研组抱怨了一句,说想找几本关于“教育戏剧”和“叙事疗愈”的外文原版资料,而学校图书馆却没有这方面的书。这只是教师间寻常的吐槽。下午,同组一位资深教师就神秘兮兮地把她拉到一边,递给她一个厚厚的文件袋。
“小苏,你看看这个,是不是你需要的?”
苏晚打开,呼吸微微一滞。里面是五六本装帧精良的英文原版书,正是她前天随口提过的书名,版本权威。
更让人惊讶的是,每本书里都夹着几页打印整齐的A4纸,上面是对应章节的核心观点摘要和关键术语中译,甚至还附有一些相关的前沿论文索引。
字迹是打印的,但排版清晰,重点突出,显然是用了心思整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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