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一点兴趣都没了。
他怎么会觉得宋迟迟刚才的做法是挑逗呢?她分明就是觊觎他的腿毛想让他身上的毛打结啊!
这就不是个正常女人!
她有点太变态了!
她的艺术有点太超前了!
想想她回来的时她夸他性感的话,原来她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对他包藏祸心了。
原来宋迟迟之前说她是畜生。竟然不是假设词,而是正儿八经地形容词。
季然深呼吸一口气。
他就说为什么宋迟迟刚才下去得那样快,感情是她是怕她祸从口中之后被他一脚踢下床。
她既然能说出这一番话,想必是想过自己的结局的。
“你觉得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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