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婆子嘴角闪过一抹得意的笑,又迅速换上忧伤的表情。
“我那老头子死得早,我守寡多年,深知这煎熬的痛苦,我不能让安邦媳妇儿再吃一遍我吃过的苦,更不能把年轻的安邦媳妇儿拴在身边,让她为安邦守一辈子寡,她应该有更好的生活,你若真想断就断吧。”
此话一出,所有人都夸赞李婆子大度。
沈清鸢无心理会李婆子立好婆婆人设,只想快速和赵家撇清关系。
“既然断亲,那就断个明白,请大伙帮忙做个见证,辛苦村长给写个断亲文书,自此我与赵家再无半点瓜葛。
她趁人不注意,狠狠掐了自己一把。
疼痛感瞬间让她的眼眶湿润。
“志宏读书需要银子,安邦的抚恤银我就不要了,但请把我的嫁妆还给我!”
原主出嫁时,沈家给原主二两银子和一个银簪子作为嫁妆,所有人都知道。
之前傻了吧唧的原主把嫁妆都给了李婆子,如今要断亲,自然要把嫁妆要回来。
李婆子听沈清鸢说不要抚恤银高兴坏了。
可听到要嫁妆,她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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