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房间里。
渐渐苏醒的沈清鸢只觉得头痛欲裂。
她只不过是在大学毕业典礼上多喝了几杯,却感觉脑袋好像受到钝器重创一般的疼。
她下意识地抬手摸头,摸到了温热粘稠的液体。
鼻腔中吸入的血腥味,让她意识到了什么。
血!
她瞬间清醒,猛地坐起身。
看着手上的血和眼前的一切,目瞪口呆。
怎么在一处简陋的土坯房里?
正前方五步远的柜子后面,漏出半个小脑袋正怯生生地偷看她。
这是什么情况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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