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歪着头看她,眼底的嘲讽毫不掩饰,“别自作多情了。”
沈知馧的声音冷下来,“当年是你父亲监理不力,才出了事故,这跟远峥有什么关系?”
温暖咬着唇,声音微微颤抖:“我父亲没有玩忽职守,是有人伪造了报告。”
沈知馧的笑里多了一丝怜悯。
“当年的案子,证据确凿,法院判了,你父亲也认了。你现在翻来覆去地查,有什么意义?”
“他没有认。”温暖低下头,声音细如蚊呐。
沈知馧没听清,但也没兴趣聊更多:“温小姐,我不管你是真的相信你父亲无辜,还是只是想给自己找个理由留在晏初身边。但我警告你,别给他和沈家找麻烦,否则,我容不了你。”
病房门被关上,温暖靠在枕头上,脑子乱糟糟的。
沈知馧说的话,她不知道该信多少。
但她却是不能将全部希望都寄托在江晏初身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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