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到这份上,温暖索性不再隐忍。
“江晏初真的愿意被你们当成联姻工具吗?你们有在意过他的真实想法吗?”
“温暖!”徐芸气急败坏地站起来,“你别以为我们对你客气,就可以胡言乱语……”
江启山抬手示意,打断了她的话:“这就不劳温小姐费心了,结婚这事是晏初亲口答应的,我们没有逼他。”
他脸色沉了沉,“何况,人生来就有自己的责任。他姓江,享受了江家带来的一切,就必须为江家牺牲,这一点,他从小就该明白。
温暖还是忍不住为江晏初打抱不平,“如果打得他满身伤痕也不叫逼的话,那我确实不能理解江家的家教。”
话音落下,房间里霎时死寂。
江启山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平静。
他猛地站起身,一步步朝温暖逼近,语气冷硬如冰:“温小姐,江家的家教,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来置喙。奉劝你一句,看清自己的身份,别不知好歹。”
温暖心脏猛地一抽,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两步,刚想开口反驳,房门突然被猛地撞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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