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失望透顶了是没有眼泪的。
心脏被拧得很痛，可她却一滴泪都挤不出来。
“我跟你解释过这么多遍，你为什么就不信我？”
“你让我怎么信你？”江晏初的声音比她更大，“你五年前跟他跑了，现在又偷着和他见面，举止还这么亲密，你让我怎么信？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点了几下，把屏幕转向她。
随着照片一张一张地划过去，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窜至头顶，一阵发麻。
这刁钻的角度实在是太容易引人遐想了。
江晏初的手还在发抖，屏幕上的画面跟着微微震颤，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。
“这是你说的普通朋友？就差在大庭广众下搂搂抱抱了吧？”
“这不是……”温暖下意识想解释，但话却戛然而止。
解释什么呢？她说了那么多他都没有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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