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江晏初决裂后,温暖把自己埋进了老字号系列专题的制作里。
每天早上七点出门,晚上十点回家。
采访、拍照、查资料、写稿子,把自己累到到头就睡,便再也没有多余的心思,去理那些剪不断的关系。
这天,她如约前往城南的瑞香斋,这是一家传承了四代的传统糕点铺。
铺子在一条老巷子里,门脸不大。
温暖推门进去,一股芝麻和桂花的香气扑面而来。
柜台后面站着一个六十来岁的老人,系着洗得发白的围裙,正低头往木模里压糕粉。
“您好,我是之前约好的记者,温暖。”
老人抬起头,温和一笑:“温记者啊,你先坐,等我弄完这笼。”
温暖在旁边的木凳上坐下,打量着这间小小的铺子。
墙上挂着几张发黄的老照片,有穿着长衫的老人,有戴着眼镜的中年人,还有几张奖状和剪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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