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看了一眼沈知馧,迟疑道:“江总,沈小姐……”
“不顺路。”江晏初声音冰冷。
司机关上车门,绕到车头坐进驾驶座。
沈知馧站在原地,整个人彻底泄了气。
晚风掀起她的裙摆,也吹凉了她身上最后一点温度。
从小到大,她都是众星捧月的沈家独女,是人人恭维的名门闺秀,就连江晏琛在世时,也把她捧在心尖上宠着。
她从未受过这样的屈辱,更从未被人弃如敝履。
她死死攥紧拳头,刚做的美甲掐进掌心,刺出细微的血痕。
凭什么?
她怎么会输给温暖那样一个一无所有的女人?
一股扭曲而疯狂的恨意,从心底疯长蔓延,瞬间吞没了她所有的理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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