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晏初走进来的时候，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寒气。
不过一个星期未见，他整个人看起来憔悴得不成样子。
他颧骨处的青紫未退，唇角也有一道细细的血痂，像是旧伤上又添了新伤。
温暖坐在地毯上，抬头看着他，一时忘了起身。
江晏初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，眼底的疲惫褪去一些，换成了另一种她看不懂的情绪。
他走过来，在她面前蹲下：“地上凉，坐地上干什么？”
语气亲昵得仿佛什么事情都未曾发生，他真的就只是出了个差。
温暖伸手去碰他脸上的伤：“这怎么弄的？”
江晏初握住她的手，拉到唇边吻了一下，动作轻柔，眼神却开始飘忽。
“没事，不小心撞的。”
她没有戳穿，只是轻轻嗯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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