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坏了晏初的事,你父亲那个案子,怕是永远也翻不了身。”
门被关上,温暖强撑的那口气才终于泄了下来。
她站在原地,脑子一片空白,只剩下“十天”两个字反复盘旋。
忽然间,一阵悲凉涌上心头。
不怎么的,她就把自己逼到了这穷途末路的境地。
工作没了,父亲的案情迟迟未有进展,她被困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
这所谓的家,不过是江晏初名下的一套房子,而她成了那只被关在笼中的金丝雀,只能守着方寸之地,等一个或许永远也不会兑现的承诺。
她跌坐在沙发上,直到眼泪滴在了手背上,才意识到自己哭了。
温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,也许是哭累了。
醒来的时候,天还没黑。
她坐起身来,拿起手机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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