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馧又抿了一口,眉头皱得更紧,干脆把杯子放回了茶几上。
“算了,这豆子确实不行,喝不下去。”
她抬眼看向温暖,唇边那抹笑意更深,“温小姐,你该不会连他喜欢喝什么都不知道吧?”
温暖没有说话。
沈知馧轻轻笑了一声,“也是,你们才重逢多久?满打满算,也就几个月吧?算上他之前在外面瞎混的那几年,也不过是他人生里微不足道的一小段时间。”
她往沙发背上靠了靠,姿态愈发松弛,“可我跟晏初,认识二十多年了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温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。
“你知道他为什么喜欢巴拿马瑰夏吗?”
温暖的手指微微蜷紧。
沈知馧自顾自地说下去:“因为他哥哥喜欢。晏琛以前总喝这个,他跟着喝,喝着喝着就习惯了。”
温暖的呼吸一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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