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衍立刻走过来,弯下腰低声问:“是太冷了吗?”
不等她回答,他已经脱下自己的薄外套,披在她肩上。
温暖怔了怔,抬头看向周衍。
一阵强烈的愧疚涌上心头,但她急于逃离身后那道视线,还是下意识地往周衍的背后躲了躲,“有点,谢谢。”
这个近乎依赖的动作,让周衍的心跳倏然漏了一拍,耳根漫上热意。
他有些手足无措,只讷讷地应了声:“应该的。”
然后,又往温暖身边靠得更近了些。
这一幕,分毫不差地落入了江晏初眼中。
江晏初扯了扯嘴角,忽然抬高声音,对孟泽说:“说起来,前几天见到个趣事。有只养得油光水滑的雀儿,嫌旧窝憋屈,一门心思要往高枝上飞,结果刚扑腾到半截,就直直摔了个四脚朝天。”
他语调平平,像在和孟泽闲聊,目光却斜斜地扫向温暖,带着讥讽。
孟泽干笑两声,没接话。
温暖皱起眉头,瞬间就听出了这话里的弦外之音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