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她开口,他又步步紧逼:“温小姐长得这么漂亮,追求者应该不少吧?不知温小姐和前任,是怎么分的手?”
温暖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收紧,她牵起一抹笑,眼底的涩意藏不住,却偏要撑着硬气。
“谁年轻的时候没看走眼过呢,及时止损罢了。既然是过去式,就犯不着再拿出来反复咀嚼,膈应了自己,也恶心了别人,何必呢?”
江晏初手上的动作蓦地顿住,指节死死扣着酒杯,手背青筋凸起,那道疤痕更显狰狞。
他抬眸看她,眼底没了半分笑意,沉得让人心头发寒。
周母察觉气氛不对,赶忙笑着打圆场:“晏初,别光顾着说话,来,尝尝这个,你小时候最爱吃的。”
她给江宴初夹了菜,又对温暖温声道:“温暖,你别介意,晏初这孩子就这性子,其实没恶意的。”
温暖笑了笑,没接话,只觉得口中发苦。
江晏初拿起酒杯,又给自己倒满了一杯,仰头灌下。
他没再直接发难,可那道视线一直若有若无地黏在她身上,缠得她呼吸有些困难。
温暖如坐针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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