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暖吃痛,眼尾泛起红意,忍不住反击:“江晏初,我们已经分手五年了,婚嫁丧娶早就各不相干,你不会还指望着我为你守身如玉吧?”
江晏初捏着她下巴的力道骤然加重,笑得悲凉:“温暖,你凭什么觉得,我们之间,是你说分手就能算了的。”
“我从来就没答应过!”他俯身逼近,眼神狠戾得近乎疯狂,“你也别想着能好好跟他在一起,我不允许。”
他松开她的下巴,指尖滑到她的脖颈,轻轻一扣,“你今天拒绝我,一定会后悔的,周衍也护不住你。”
脖颈处传来的细微压迫感让温暖浑身绷紧,她仰起脸,眼底那抹倔强,撞进了江晏初猩红的眸子里。
“江晏初,我们之间的关系一定非要这么脏吗?”
江晏初身体微僵,戾气褪去大半,直直地看着温暖。
他忽然伸手一把将她攥进自己怀里,将头埋在她颈间,带着一丝慌乱:“温暖,这辈子你都别想主动甩了我。”
温暖任由他搂着,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。
颈间传来的滚烫体温让她一阵恍惚,随即涌上更深的恶心与悲哀。
她闭上眼,将眼底最后一点湿意逼回。
好不容易熬到了住处,孟泽松了口气,将车停稳后,尴尬回头:“晏哥,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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