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馧像是没听见,又或是听见了故意不理会,脚步未停也没有回头。
她坐进后座的瞬间,微微侧头,视线飞快地朝他们这边扫了一眼,眼神晦涩不明。
车子开远了,江晏初才松开手。
“江晏初!你……”温暖喘了口气,声音发颤,“你干什么?你就不怕你未婚妻看到了生气?”
“她不会生气。”他凑近她耳边,语气带着不怀好意的轻佻,“知馧说,她不介意我在外面养一个。”
江晏初的话音刚落,温暖整个人如遭雷击,瞬间僵在原地。
爬山那天心里漾起的那点愧疚和感激,此刻荡然无存。
她的胃部一阵痉挛,刚才那股胀痛感更加浓烈,喉间瞬间涌上一抹酸意,她扶着街边的树干,止不住的干呕,眼眶氲出一抹湿意。
原来从前他刻意隐瞒身份,从不带她见朋友,只因她是个见不得光的存在。
“江晏初……”她的声音抖得厉害,几不成调,眼睛死死地盯着他,“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?”
她无法忍受再多待一秒,猛地挣开他的牵制,转身就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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