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晏初冷笑一声,讥讽道:“就这么舍不得离开周衍?”
她挑眉反问:“这和你有关系吗?”
江晏初眼底的笑意散去,瞬间被浓重的戾气裹挟。
“既然这样的话,那这五百万一分钱都不能少。”
他往前靠近些许,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,声音越发冰冷:“温暖,当年你和我分手时,怎么就那般绝情不留余地,还是说,在你心里我从来就比不上他?”
温暖心尖微颤,有种下一秒江晏初又会发起疯的错觉。
她慌忙推开车门,头也不回地小跑离开,生怕自己再多待一秒,就会忍不住告诉他,当年分手受伤的从来不只有他。
分手后整整两年,她都没从这段在最浓烈时骤然夭折的感情中解脱出来。
噩梦缠身,无法释怀。
她没有打算和江晏初再续前缘,这些话烂在肚子里才是最好的归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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