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以前还拘谨了。
「————你能不能不要总是盯着我?」
槐序移开视线,丢下茶杯,俯首按揉着鼻梁的根部,又揉一揉太阳穴,眼里的疲惫愈发深重。
他总觉得安乐的反应实在太奇怪。
一直盯着人,却又不说话。
本就不自在,心里很憋闷,被这样看着,更觉得好像在被一个过去的影子纠缠。
几乎要把他拖进寂寥又空虚的旧梦里。
「我没有啊?」
安乐心虚的移开目光,清清嗓子,恢复活泼的声线:「我只是,比平常多看了两眼。」
「只是多看了一点点而已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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