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、是啊!好巧!”士道干巴巴地附和着,眼神飘向路边的一棵行道树,仿佛那棵树突然长出了世界上最好看的花朵。“那…那个…一起…去学校吗?”
他几乎是硬着头皮发出邀请,履行着琴里“表面维持友好”的命令,但身体语言却写满了“快拒绝我”。
(果然很奇怪。不过,这样也挺有意思的。)
千夏心下暗笑,决定顺其自然,看看这出戏能演到什么地步。
“嗯。”她轻轻点头,然后迈开步子。
于是,一场比昨天放学时更加诡异的同行开始了。
士道几乎是绷紧了全身的神经,刻意保持着一种“社交安全距离”,走路姿势僵硬得如同刚学会操纵自己身体的机器人。
他数次偷偷用眼角余光瞟向千夏,嘴唇嗫嚅着,似乎想努力挖掘出某个安全的话题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,但最终都化为了几声模糊的吸气声和更加红润的耳根。
空气中弥漫着的尴尬浓度几乎快要实质化。
千夏则完全是一副“无所谓”的态度。她乐得清静,一边享受着清晨还算新鲜的空气(自动过滤掉身边那个持续散发强烈焦虑波动的源头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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